梦想家

亲爱的,你知道吗?

你是梦想,

我便是坚定而虔诚的梦想家

——题记梦想家

苜蓿花开

记忆里的苜蓿总是拥挤的盛开在田埂上,大片大片浓郁又迷离的紫色,涂满了整个视线,甚至填满了时间的罅隙。那时候,我以为时间是没有出口的,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无法来打搅我和我们的幸福,就那么快乐的做个小小孩,然后唱:“我们都是好孩子……”

有一段时间,我常常会梦见提着洁白裙摆的女孩子,奔跑过苜蓿花盛放的季节,有时候回头来对我招手,笑靥如花,有时候却只是跑,任凭我怎么呼唤也不理睬。在她变成尽头的一迠亮光的时候我就醒了,外面是晴朗的天或是无边的黑暗,无比明媚的天空或是看不清的表情。然后我会闻到妈妈放进被子里的太阳的味道,这总让我产生秸杆的联想。收割完的田里只剩下秸杆,从一束秸杆上往下踩会发出清脆的爆破声,然后秸杆就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花”。这就是幼稚但有趣的“踩秸杆”游戏。而过不了多久,田野里又会生长出大片的苜蓿来,依旧浓郁而茂盛。

可是,这一些离我大概已经遥远了,具体有多远我已经记不清。苜蓿花包裹着我纯粹质朴的十三岁归隐山林般消失,让我更加坚信时间是没有出口的,而我们遗失在时光里找不回的那一些,正是我们的最珍贵。

暗夜未央

在每一个寂寞的夜晚或是清晨,总能清楚的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因为这时候我是一个人在行走,那寂寞的声音便放肆得无法无天。

我是一个害怕寂寞的小孩子也是一个喜欢寂寞的小孩子,这样反反复复让我觉得我很矛盾。在寂寞的时候,我会放意的发出些声响来,比如说把笔扔在地上或是咳嗽一声,试图打破令人窒息的沉寂。但通常我会失败。因为声音的发出只是零点零几秒的时间,随后一切归于死寂,寂寞依旧。而在喧闹的地方我却拼命想要静下来,我希望没人来打搅我,一只虫也不要。我只想抱着膝坐下来,以最寂寞的姿势仰望天空。

清晨的时候,我的心情通常会很好,或是因为清新的空气,或是因为明媚的天气。早晨的一切美好都可以是我快乐的理由,我会觉得快乐其实很简单。我走在通向教室的路上,香樟树散发出浓郁的气味,一些小的果子从树上落了下来,踩上去发出破碎的声音。我盯着我的红色帆布鞋踩着果子一步步向前走,旁边的人很奇怪的看着我,但我很快乐。而当天空披上夜的外衣时,回家会是一个艰难的过程。看见三三两两的人说笑着离开就觉得自己很可悲,于是我固执的不去看他们,固执的抬头仰望夜空,固执的思考没解完的数学题,固执的,不让眼泪掉下来。穿越操场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我通常在被人流挤出楼梯后就快步的走或者小跑。我的书包总是鼓鼓的,很多人问我书包里藏了什么值钱的宝贝在里面,而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些什么零碎东西。我只在书包里装上许多作业——不要以为是我太爱学习了,这只是一小方面,更多的是为了让我自己有一个厚实的依靠。假如我两手空空的独自回家,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在路上走着走着就忽然掉下泪来。

有的时候也会思考一些深奥的问题。比如说,我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鼻子就有点儿酸。我想我失去的不仅仅是自由、纯真,还有不谙世事的笑,而得到的仅仅只有时光辗过的痕迹。所以当我看到“没有人永远十四岁,但永远有人十四岁”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一些些的悲哀。

北舞我爱你

作为一名舞蹈爱好者,我不得不承认北舞确实是一个遥远的梦想。但我是梦想而并不是理想。郭敬明对复旦的近乎痴迷的狂爱就与我的心情相同。所以我也要深情告白:“北舞我爱你,请你和我结婚。虽然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可是灰姑姑和王子的童话不也很多么?所以我幻想着奇迹发生,尽管奇迹发生的机率几乎为零。”

关于“舞蹈”这个词,我念起来总觉得有些矫情。可这并不与我喜欢跳舞相矛盾。我是那么始终如一的热爱着她。当我站在舞台上,镁光灯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会感觉很暖和很舒服,并且有点小刺激。台下通常是黑洞洞的一片,恍恍惚惚的看不清好像敌在暗我在明一般的情况,但我不会害怕反而觉得很爽。所以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对舞蹈有些病态的心理。
所以北舞我想你想得生病了,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这只是一次飞翔

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次飞翔。我的纯美年代,我的白衣少年,与我相隔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我开始有些怀念从前的我,我单纯的笑,我纯白的歌。

可是现在,让我们停止怀念,忘记那些已死去的,让我开始相信眼前的我,虽然有些小自私小狭隘,以物喜也以物悲,但这才是真的我。

当我回望青春不再泪流满面时,我想我才是真的长大了,真的可以自己去飞翔了。

——That just a  fly.

后记:这篇文章写在我十四岁的尾巴上。过不了多久我就不再是小孩子子。谨以此文纪念我即将逝去的十四岁以及我无悔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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